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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妻子在门口没有催，等我站起来，才进去调小夜灯。我问还睡不睡得好，她答醒了再哄。我原本想答应明天带知凡出去，话到嘴边，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一见到思遥，她照常带资料进来，问电影前一部的事。我提醒她说过一般，她答一般也可以问。我说下次看前一部，她立刻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下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她，提醒下次不是我一个人说的。她笑了，回到工作，把刚才要确认的日期圈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後讯息多起来。她在路上看见有趣的招牌会拍给我，我经过她说过的店，也会问是不是那家。有次她发来一张英文作业，我正要认真读，下一句却说不是给我考，学生写得很好，想给我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原来先声明怕老板多事，她回程总知道就好。明明只几句，我回到家还记得她最後那个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公司，她仍叫程总。我随她这样叫，将要不要交往的问题也先放着。她既然肯再出来吃饭，也不用现在追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仲介继续带我看房。第一次约会当天下午，那套临大马路，窗关好仍听得见喇叭，我只看十多分钟便走。他追到楼下，笑着问是不是要挑到没地方可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住一年，想看清楚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每套都拿一年来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。他看我，最後答行，继续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泊云公寓的屋主很好谈。租期和付款确认後，押金转过去，仲介在合约上指了一格，让我留下常用电话。我写完，才看见入住人数是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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