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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仲介把两把钥匙放到桌上，问要不要找人帮忙搬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暂时不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太太哪天来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，说一个人住。他很快改口，问门禁卡数量够不够。我答够，将合约翻到最後，确认六月初起租的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月底，泊云公寓终於被我租下。从这里走到云璟只有几分钟，房子六十多平方公尺，家具新，一房一厅，另有个小房间能做书房。仲介打来时说，这套再不行，他真不知道该找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天午餐後过来。窗外能看见云璟的一侧，楼下几间店面还没完全开齐。屋里的大小和照片看起来差不多，厨房和浴室乾净，衣柜空着，冰箱也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逐个地方看过。他站在客厅，问租金要不要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我答要，先签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星期前，思遥愿意跟我吃饭，看电影。那晚回景和苑，她走到入口才回头挥手，我将车停着，等她上楼。收到到家讯息，看了一次，又看一次，手始终没去按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影厅里我几次想牵她，抬起手时，她正要拿水，我便改扶爆米花。她问我紧不紧张，我说看电影有什麽紧张，实际连那桶纸盒都没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已接近一点。知凡的小鞋在玄关，妻子站到房门边，问怎麽这麽晚。我说有点事，她看了我一下，没继续问，只说知凡醒过，一直找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进去看孩子。她睡着了，手露在外面，我替她放回被子，蹲了一会儿。手机里是思遥报平安的讯息，我仍想着她说的「下次」；床上的孩子，刚才也在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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