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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用的是几比几?」
「二硝一磺三炭。」
周师傅摇了摇头:「碳多则烟大,烟大则看不清靶子。我们的配比是——硝七成、硫一成、炭两成。你们试试。烟会小很多,而且爆炸力更强。」
沈明远刷刷刷地在本子上记了下来。
两人蹲在地上,头碰着头,对着那支铜铳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。周师傅的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在点上;沈明远的问题很细,有时候问得太细,周师傅会停下来想一想,然後从包袱里翻出一张发黄的纸,指着上面的数字给他看。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图案,有些是沈明远看得懂的,有些他完全看不懂,但他都一一记了下来。
赵伯琮站在一旁,没有打断他们。
校场。
李显忠站在雨里——不,没有雨,今天是晴天。但他站在太阳底下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,已经被汗湿透了。他的对面站着孙传庭,後者也脱了大氅,只穿了一件短褐,袖子挽到手肘。
两人面前的泥地上,拴着一匹战马。不是宋军的西南矮脚马,是明军送来的河套马。肩高四尺半,浑身漆黑,四条腿像四根铁柱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只有耳朵偶尔转一下。阳光照在牠的背上,皮毛油亮。
「你喂马用什麽?」孙传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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